佟麟閣後人憶七七:父親被抬進為祖父準備的棺材 | 時光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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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麟閣後人憶七七:父親被抬進為祖父準備的棺材

2017年09月28日 戰史風雲 暫無評論 閱讀 10 次

  在北京,正式以現代人物命名的街道有3條,分別是佟麟閣路、趙登禹路和張自忠路,3條路的命名都源於77年前爆發的「七七事變」爆發的抗日戰爭。其中佟麟閣和趙登禹兩位將軍更是在1937年7月28日與日軍作戰時犧牲。記者採訪佟麟閣將軍之子佟兵和趙登禹將軍之女趙學芬,聽他們講述英雄父親帶給他們的記憶。

  佟兵:顛沛流離8年

  我也曾有過父母雙全的幸福童年

  「走過佟麟閣路,或是講述起七七的事情,我就想到我父母雙全的幸福童年。」89歲的佟兵老人從口袋裡掏出褐色的方格手絹,擦拭著眼角溢出的淚痕。抗戰八年,多少孩子失去了父親、母親,多少家庭破碎:「中華民族決不能沖淡我們抗日戰爭的歷史記憶。」

  父親被抬進原本為祖父準備的

  「七七事變」爆發時,佟兵已經12歲,於是許多東西就刻在了他的腦子裡。佟麟閣是抗日全面爆發後,第一位為國捐軀的高級將領。父親犧牲後的場景佟兵至今仍記憶猶新:

佟麟閣

  父親的遺體放在花園那排房子的客廳,買了很多冰,父親躺在那兒,血肉模糊的,頭上有傷,左臂沒了,母親看了一眼立即暈了過去。家人用酒給父親擦身子,換上便裝,父親被抬進原本為祖父準備的棺材。

  「母親說你們快再喊一聲爸爸吧,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我們全家哭成一團。」

  父親的靈柩被安放在柏林寺後,佟兵一家躲進了匯文小學,在那裡住了很長時間。後來比較富裕的二姐夫出錢,全家人在東交民巷法國醫院病房住了小兩個月。抗戰8年,佟兵一家都在不停的搬家,他上的小學就有匯文小學、史家胡同小學、育英小學……

佟麟閣將軍之子佟兵

  「在匯文中學讀高二的時候,滿洲國留學生總是欺負我,有個同學叫趙光宇的,把那孩子給打了。學校把趙光宇開除了,我也就退學了。」佟兵告訴記者,趙光宇後來跑到了後方重慶,之後到了台灣,前些年他還回來過,提起這些事情還感慨萬千。

  見證父母之愛手鐲成心中遺憾

  高中後佟兵考上了輔仁大學,那時已經是1944年了。

  「上了半年,學的是教育系,日日本人偽警察局抓了我一次,說我從事抗日活動。說實話當時真沒有,躲還躲不及呢。就是他們知道了我父親是佟麟閣,故意的。」

  佟兵一直很遺憾,那次為了救他出來母親將父親送給她的金手鐲賣了。

佟麟閣

  父親的遺體放在花園那排房子的客廳,買了很多冰,父親躺在那兒,血肉模糊的,頭上有傷,左臂沒了,母親看了一眼立即暈了過去。家人用酒給父親擦身子,換上便裝,父親被抬進原本為祖父準備的材。

  「母親說你們快再喊一聲爸爸吧,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我們全家哭成一團。」

  父親的靈柩被安放在柏林寺後,佟兵一家躲進了匯文小學,在那裡住了很長時間。後來比較富裕的二姐夫出錢,全家人在東交民巷法國醫院病房住了小兩個月。抗戰8年,佟兵一家都在不停的搬家,他上的小學就有匯文小學、史家胡同小學、育英小學……

佟麟閣將軍之子佟兵

  「在匯文中學讀高二的時候,滿洲國留學生總是欺負我,有個同學叫趙光宇的,把那孩子給打了。學校把趙光宇開除了,我也就退學了。」佟兵告訴記者,趙光宇後來跑到了後方重慶,之後到了台灣,前些年他還回來過,提起這些事情還感慨萬千。

  見證父母之愛手鐲成心中遺憾

  高中後佟兵考上了輔仁大學,那時已經是1944年了。

  「上了半年,學的是教育系,日日本人偽警察局抓了我一次,說我從事抗日活動。說實話當時真沒有,躲還躲不及呢。就是他們知道了我父親是佟麟閣,故意的。」

  佟兵一直很遺憾,那次為了救他出來母親將父親送給她的金手鐲賣了。

  「那是結婚20年時,父親為母親訂的禮物,也是全家最後一件可以變賣的東西。父母的感情特別好,從沒紅過臉,吵過架。我記得手鐲裡刻著『瑞卿夫人,隨我廿年,戎馬顛簸,歷盡艱辛,風雨同舟,含辛茹苦,尊老育幼,克勤克儉,鐫此數語,永誌不忘。凌閣。』」70年過去了,提到這件事佟兵還唏噓不已。他解釋說,其實父親叫佟凌閣,可是父親犧牲後的新聞、嘉獎都寫成了佟麟閣,也就這樣叫開了。

  開著十一戰區司令的車給共產黨送藥

  為了避免再受到迫害,佟兵只好休學,離開北平,準備到重慶參加抗日。

  「當時是張之洞的孫子張厚龍幫我離開的,他是我同學,我臨走時他請我吃了頓飯,還給了我很多錢。」佟兵先是輾轉到了河南商丘,遇見偽第四方面軍總司令張嵐峰,想讓他幫忙送到後方去,結果交通中斷,過不去。在商丘滯留不久,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佈投降。佟兵接到母親的信,讓他在1946年必須回北平,參加父親的葬禮。因為身無分文,佟兵到開封找到父親等戰友、第29軍的師長劉汝明。劉汝明給了佟兵路費,佟兵先到上海,再到塘沽,回到北京,趕上了父親的國葬。

  1946年7月28日,國民政府為9年前犧牲的佟麟閣、趙登禹兩位將軍舉行國葬。「當時趙登禹將軍的家屬沒有回來,還是我給趙將軍打的幡。」佟兵回憶說。

  日本投降後佟兵一家搬回了自己的房子,東四十條40號。,國民黨的腐敗,讓佟兵的母親發生了轉變,當時他們家住了3位地下工作者,張鳳岐(音)、石峙(音)和劉三洋(音),當時張鳳岐還勸我上解放區。「直到解放前他們三個一直以司機、僕人的身份住在我們家,我記得當時我們給『老家』買藥,開著十一戰區司令孫連仲的車,借掃墓的由頭,開車拉到香山去,送給共產黨。」佟兵說,解放軍進城後,當時的領導趙凡還特意到他家致謝過。

  「如今的中國已經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從一個積弱積貧的國家變為繁榮昌盛的國家,我今年已經89歲了,我就是這一歷史的見證人。」佟兵說,「時間可以沖淡一切,但我們中華民族決不能沖淡我們抗日戰爭的歷史記憶,現在世界並不平靜,日本軍國主義分子否定侵略歷史,我們必須高度警惕,繼承先烈的遺志,大力弘揚愛國主義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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