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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人蘇東坡:舉薦高俅是為致使北宋最終被滅亡?

2017年10月23日 風雲人物 暫無評論 閱讀 6 次

  我們在以往的歷史課本上,總是把一個王朝的滅亡,叫亡國。因而也常發亡國之歎。一個王朝亡了,那不是別人的原因,都是自己的原因。杜牧在《阿房宮賦》中早就說了。王朝到了亡了的時候,往往都是活該。因此,亡國之歎不成其為一歎。是自作多情,也屬於濫情。一個置人民死活於不顧的王朝,不該亡嗎?

  我現在認為,北宋滅亡就活該。而且,我冒昧猜想,蘇東坡也是北宋的掘墓人之一,是亡北宋的功臣。

  具體地說,是他巧妙地派出了高俅這個無賴雜種,加速了北宋的滅亡。蘇大學士,可能在歷經宦海、特別是什麼「烏台詩案」那類下流的文字獄迫害知識分子的諸多案件後,悟出了什麼。世上下流的罪,就是「因言獲罪」的罪。這種只有流氓才想得出來的下作的罪名,沒法不讓人的忠誠轉向叛逆,沒法不讓忠臣轉業為叛徒。於是,蘇東坡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震撼古今的重大決定,而又不著痕跡。高手!一首結結實實的曠古好詞「大江東去……」呀!

  早年間,我看《水滸傳》,以為裡面的高俅是文學人物,更以為說他是蘇學士的書僮也是虛構。近看南宋王明清的《揮麈後錄》,大驚。其中說,「高俅者,本東坡先生小史,草札頗工。東坡自翰苑出帥中山,留以予曾文肅,文肅以史令已多辭之,東坡以屬王晉卿。」原來竟是真的。

  王明清(1127年-1202年),字仲言,汝陰(今安徽阜陽)人。自幼繼承家學,酷愛文史。孝宗即位之初,以父蔭入仕。乾道間奉祠山陰。淳熙十二年(1185年)主管台州崇道觀。光宗紹熙三年(1192年),任寧國軍節度判官。五年通判泰州。與尤袤(字遂初)、陸遊(字敄觀)、李燾(字仁甫)等有過交往。王明清以博聞洽識著稱於世。其中在以詳記史事為主的《揮麈錄》及《玉照新志》中,他不僅能夠繼承北宋傳統筆記的編修體例及其記事特色,而且還能憑借博聞強識的自身優勢,以高度的歷史責任感,採取存錄基本文獻史料、注重匯聚當時諸多人物及事件的記事方法,主要用來補足處在南北宋之交時的史料史實不足。

  這樣重量級的人物,寫出的書當有可信度。另外,王明清的外祖父是曾紆,而曾紆的父親就是蘇東坡要贈高俅給他的曾文肅,這樣看來,這段史實大體應沒問題。

  1093年年底的時候,「烏台詩案」雖已過了14年,但蘇東坡的政治環境依然沒有改善。他絕望於新黨,於是,這一年,他主動要求下放到地方,去中山做知府。臨走時,在朝廷裡埋下一顆定時炸彈。56歲的蘇東坡看透了北宋,他希望北宋亡掉。從1061年(嘉祐六年),應中制科考試,即通常所謂的「三年京察」,入第三等,為「百年第一」,授大理評事、簽書鳳翔府判官。也就是說,他25歲進入中央機關工作,到現在30多年了,他見的北宋的壞事太多了。所有補天的理想都磨光了。他不得不狠。

  高俅(?—1126),是他身邊的小秘書。其大的才能不過是「草札頗工」以蘇東坡的慧眼,對他的人品不會一點也看不出來,且他來時,就是因為種種無賴行為而被父親趕出家門的。高俅的表演即使再精湛,也不可能全部逃過蘇東坡的眼睛。或許,大學士看中的就是他的奸。選中了他去充當行刺北宋的殺手。

  蘇東坡笑容可掬地,把高俅當一件寶貝送給了曾布曾文肅。曾布是「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曾鞏的同父異母弟,這時剛剛從地方上調回皇帝身邊。把高俅送給他,就是因為他離皇帝近。曾布因與蘇東坡有過密交往,很可能早就看出了高俅的反革命本質,於是,謝絕了。蘇東坡收回了笑容,但並不死心,他又把高俅送給了另一位朋友王銑。王太尉沒管那麼多,收了。蘇東坡神秘地笑下,到中山上任去了。

  亡國大戲上演了。《揮麈錄》接著描寫——

  這王銑不是外人,是神宗的妹夫,端王的姑父。高俅離最高層只差一步之遙了。

  有一次,王銑派高俅到端王府送禮。忘說了一件事,高俅除了「草札頗工」之外,足球也踢得好。那天,他在端王府看到國腳趙佶趙端王的球踢得有點臭,忍不住在旁邊做了一番足評。端王一聽,有見地,且是高見地。於是,當即決定留在身邊做文體秘書。

  不久,端王即位成了徽宗。高俅一路飆升,方法是「上即位,欲顯擢之。舊法,非有邊功,不得為三衙。時(劉)仲武為邊帥,上以俅屬之,俅競以邊功至殿帥。」《宋南渡十將傳》卷一。也就是本來無功,硬派到劉仲武身邊做副帥,然後把劉的功粘貼過來。這樣就殿帥了。

  高俅做了殿帥,並沒有縱恿乾兒子去搶林娘子,也沒有製造後來的什麼白虎堂冤案。他只輕輕地做了一件大事,北宋,大北宋便稀里嘩啦了。這就是瓦解軍隊,替蘇東坡,也替宋江,更替完顏阿骨打、金兀朮。

  《靖康要錄》載:「靖康元年五月二十日,臣僚上言,謹按:高俅……身總軍政,而侵奪軍營,以廣私第,多佔禁軍,以充力役。其所佔募,多是技藝工匠,既供私役,復借軍伴。軍人能出錢貼助軍匠者,與免校閱。凡私家修造磚瓦、泥土之類,盡出軍營諸軍。請給既不以時,而俅率斂又多,無以存活,往往別營他業。雖然禁軍,亦皆僦力取直以苟衣食,全廢校閱,曾不顧恤。夫出錢者既私令免教,無錢者又營生廢教,所以前日緩急之際,人不知兵,無一可用。朝廷不免屈已夷狄,實俅恃寵營私所致。」。

  這道奏本講的是高俅的罪行,說他利用職權,竟敢把軍營的土地開發成個人的高檔別墅,軍事重地內建成了開封城裡第一違章建築。同時,還把官兵們當成自己的工程隊,給他家的別墅做豪華裝修。士兵有沒有作戰能力無所謂,可以花錢僱人替他們軍事訓練,只要陪他玩就行了。此外,他還經常勒索官兵,為滿足他的索賄,官兵們軍餉不夠,還要搞點多種經營。

  同時,為搞垮軍隊,高俅他做了大量的花架子形象工程。他治軍,不在武功本身,而是重在文體。主要是大開運動會、聯歡會。孟元老的《東京夢華錄》記載,高俅主持的軍隊爭標競賽很有看點,「橫列四彩舟,上有諸軍百戲,如大旗、獅豹、棹刀、蠻牌、神鬼、雜劇之類。又列兩船,皆樂部。」,爭標之前,先是吹吹打打,後面的爭標競賽,也要搞出「旋羅」、「海眼」、「交頭」等各種花樣,頗為熱鬧。威武之軍隊,竟成文工團歌舞團。二逼皇帝宋徽宗看了,大嘴咧到了耳根子。

  經過高俅這樣多年的努力,軍隊終於「紀律廢弛」、「軍政不修」,成為「人不知兵,無一可用」

  但宋徽宗哪裡聽得進去這樣的奏章?當年,金兵就渡過黃河,直逼東京開封,高俅的以「神鬼、雜劇之類、吹吹打打、旋羅、海眼、交頭……」為能事的軍隊哪裡抵擋了虎狼之師?

  高俅和徽哥的選擇就是一個字:逃!

  先是逃到泗水,後又稱病回到了開封。不久,因病醫治無效而死。他完成了自己的歷史使命。

  而這時,蘇東坡已含笑九泉26年了。他的微笑裡當有多少對老秘書的感謝?我的論點也非完全荒唐,史載,高俅得勢時,經常照顧老首長的家庭生活。《揮麈後錄》說:「高俅始終對蘇軾感恩戴德,念念不忘蘇學士獎拔之情,每當蘇軾的子孫親友來京師時,高俅都要親自撫問,贈以金銀財物,以周濟其貧。」如蘇東坡像楊家將、岳飛那樣愚忠大宋的話,怎能對高俅的所作所為不做規勸,他可是在當年連皇帝都要勸的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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