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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夢柳五兒是個怎樣的人?如何評價柳五兒

2018年02月09日 文史百科 暫無評論 閱讀 5 次

  柳五兒是個怎樣的人?如何評價柳五兒?

  襲黛玉之弱,秉晴雯之姿

  《石頭記》,典出《左傳》「石言於魏榆」,隱含著以「頑石」發言「干涉朝政」的微辭;後改名為《紅樓夢》,指其書寫了「紅樓閨閣夢一般的人生」,對干涉朝政的鋒芒有所掩飾。自面世之日起,《紅樓夢》就以其博大精深的思想內容和嫻熟精湛的表現藝術,長久的占

  據著中國現實主義小說的第一把交椅,民間還廣泛的流傳著「開談不說紅樓夢,盡讀詩書也枉然」的話語。

  曹雪芹先生在悼紅軒「批閱十載,增刪五次」才寫就了「這悲金悼玉的『紅樓夢』」。書裡塑造的一系列賺人熱淚的人物形象,從高高在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千金小姐公子爺兒到身份低微,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丫鬟小廝,無一不浸淫著曹雪芹的心血。這些活在「石頭城」裡的人,大都「如實描寫,並無諱飾,和從前的小說敘好人完全是好,壞人完全是壞的,大不相同,所以其中所敘的人物,都是真的人物。」

  丫鬟,可以說是《紅樓夢》裡沉默的大多數。有的「身為下賤,心比天高」,終究因「風流靈巧招人怨」而多 「壽夭」;有的「枉自溫柔和順」,背地裡向主子打著小報告,終究還是「優伶有福」罷了;有的因一句「金簪兒掉在井裡頭——有你的只是有你的」的玩笑之詞就被罵為帶壞爺兒的「下作小娼婦兒」,最後因羞愧難當而投井自盡……

  柳五兒,也是眾多丫鬟中的一個。她的初次亮相是在第六十回《茉莉粉替去薔薇硝 玫瑰露引出茯苓霜》,而且,著墨並不多,只有看上去可有可無的寥寥數語:

  「原來柳家的有個女孩兒,今年十六歲,雖是廚役之女,卻生得人物與平、襲、鴛、紫相類。因他排行第五,便叫他五兒。只是素有弱疾,故沒得差使。近因柳家的見寶玉房中丫鬟,差輕人多,且又聞寶玉將來都要放他們,故如今要送到那裡去應名。」

  不過,這字數不多的幾行字,已經表明了她將是一班丫鬟裡不平凡的一個:

  首先,這個出身並不高貴的「廚役之女」,並沒有一絲的世俗之氣,「生得人物與平、襲、鴛、紫相類」,並不是那種井底之蛙的小丫鬟;其次,她襲黛玉之弱,身子骨是柔弱的,「眉眼兒有點像你林妹妹」,是一副弱質纖纖的小姐模樣;

  再次,正是由她的「素有弱疾」才引出了昭示著大觀園裡奴婢丫鬟之間你掙我奪的「玫瑰露引出茯苓霜」,推動著故事的進一步發展。

  以上還不是全部,柳五兒最不平凡的一處,還是她的秉晴雯之姿——容貌與心高氣傲的晴雯就如同是一個模子引出來的。就連與晴雯有著千絲萬屢聯繫的寶二爺看著「身上只穿著一件桃紅綾子小襖兒,鬆鬆的挽著一個髻兒」的柳五兒,也覺得「居然是晴雯復生。」

  在書裡的第六十回,曹雪芹先生拋出一個與林黛玉同樣柔弱與晴雯容貌相若的柳五兒出來,並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巧合,而是經過精心安排的。

  襲黛玉之弱

  在中國的歷史卷冊上,歷朝歷代對於美的定義都或多或少的有著些許的差異,一如唐朝人眼裡的國色天香到了宋代也許就成了一個肥胖礙眼的東施。不過,古往今來,身子骨柔弱的女子,都無一例外的格外惹人心疼,輕易便挑起男子的保護欲,讓所謂的文人雅士生出憐香惜玉之心。

  柳五兒,正是那種似乎風吹一吹就倒的弱小女子。她的初次出場,就別有一番氣派:

  1、芳官為她討要玫瑰露。不知玫瑰露是什麼珍貴的補品,不過,那是萬千寵愛集一身的寶二爺吃的東西,自然不會是什麼尋常人家吃得的。只是用「一個五寸來高的小玻璃瓶」裝著的「胭脂一般的汁子」,看起來如同「寶玉吃的西洋葡萄酒」,不過,柳家的卻欣喜的說「再不承望得了這些東西」,「是個尊貴物兒」, 「把這個倒些送個人去,也是大情」。

  柳五兒,也是眾多丫鬟中的一個。她的初次亮相是在第六十回《茉莉粉替去薔薇硝 玫瑰露引出茯苓霜》,而且,著墨並不多,只有看上去可有可無的寥寥數語:

  「原來柳家的有個女孩兒,今年十六歲,雖是廚役之女,卻生得人物與平、襲、鴛、紫相類。因他排行第五,便叫他五兒。只是素有弱疾,故沒得差使。近因柳家的見寶玉房中丫鬟,差輕人多,且又聞寶玉將來都要放他們,故如今要送到那裡去應名。」

  不過,這字數不多的幾行字,已經表明了她將是一班丫鬟裡不平凡的一個:

  首先,這個出身並不高貴的「廚役之女」,並沒有一絲的世俗之氣,「生得人物與平、襲、鴛、紫相類」,並不是那種井底之蛙的小丫鬟;其次,她襲黛玉之弱,身子骨是柔弱的,「眉眼兒有點像你林妹妹」,是一副弱質纖纖的小姐模樣;

  再次,正是由她的「素有弱疾」才引出了昭示著大觀園裡奴婢丫鬟之間你掙我奪的「玫瑰露引出茯苓霜」,推動著故事的進一步發展。

  以上還不是全部,柳五兒最不平凡的一處,還是她的秉晴雯之姿——容貌與心高氣傲的晴雯就如同是一個模子引出來的。就連與晴雯有著千絲萬屢聯繫的寶二爺看著「身上只穿著一件桃紅綾子小襖兒,鬆鬆的挽著一個髻兒」的柳五兒,也覺得「居然是晴雯復生。」

  在書裡的第六十回,曹雪芹先生拋出一個與林黛玉同樣柔弱與晴雯容貌相若的柳五兒出來,並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巧合,而是經過精心安排的。

  襲黛玉之弱

  在中國的歷史卷冊上,歷朝歷代對於美的定義都或多或少的有著些許的差異,一如唐朝人眼裡的國色天香到了宋代也許就成了一個肥胖礙眼的東施。不過,古往今來,身子骨柔弱的女子,都無一例外的格外惹人心疼,輕易便挑起男子的保護欲,讓所謂的文人雅士生出憐香惜玉之心。

  柳五兒,正是那種似乎風吹一吹就倒的弱小女子。她的初次出場,就別有一番氣派:

  1、芳官為她討要玫瑰露。不知玫瑰露是什麼珍貴的補品,不過,那是萬千寵愛集一身的寶二爺吃的東西,自然不會是什麼尋常人家吃得的。只是用「一個五寸來高的小玻璃瓶」裝著的「胭脂一般的汁子」,看起來如同「寶玉吃的西洋葡萄酒」,不過,柳家的卻欣喜的說「再不承望得了這些東西」,「是個尊貴物兒」, 「把這個倒些送個人去,也是大情」。

  2、姑媽家送茯苓霜。茯苓霜是「廣東的官兒來拜,送了上頭兩小簍子」的,在寧府當差的姑媽轉送給柳家的,是因為「怪俊,雪白」的茯苓霜「正是外甥女兒才吃得的」,「拿人奶和了,每日早起吃一鐘,最補人」。

  茯苓霜與玫瑰露一樣,都是主子們用以補身吃的,並不是一個奴婢家庭所能負擔得起的。從後文可見,即使是身為少爺的賈環、半個主子的趙姨娘想吃也只能暗地裡央求彩雲去偷。不過,身子柔弱的柳五兒卻因了種種原因吃著這些尊貴物兒。由是可以推測:

  其一,柳五兒的身子一向柔弱,經常需要進補;

  其二,這些細節也暗示著她不是一般的奴婢,雖是出身不好,吃穿用度與賈府的姑娘們卻是近似的。

  在登場亮相之後,柳五兒進怡紅院當一個伏侍寶二爺的丫鬟之路一波三折,其中,大都是因其「怯弱有病」。此外,與黛玉相同的地方,還有兩者都同樣「心內又氣又委屈,竟無處可訴」,常常會「嗚嗚咽咽直哭一夜」。

  當然,柳五兒所襲的只是黛玉之弱,並不是其神。出身是兩者之間難以跨越的天塹,也決定著兩人不同的命運。出身書香之族的林黛玉自小就為父母「假充養子,聊解膝下荒涼之歎」,讀過書,詩詞歌賦自是不在話下。

  反觀柳五兒,應該也些須認得幾個字,不過,賈府裡的老祖宗對書也是不甚感冒,覺得姑娘們上學也不是在「讀什麼書,不過認幾個字罷了」;另外,「女子無才便是德」是當時大戶人家奉行的金玉良言,賈府的大奶奶李紈、二奶奶王熙鳳都不是什麼知書之人,柳五兒,身為廚役之女,有如是的主子,自然也不會把時間花在讀書識字上面。

  即使是同樣的體弱多病,個性行為也是截然不同的。由始至終,大觀園裡都只有一個「堪憐詠絮才」的「玉帶林中掛」,與賈寶玉花下共讀《西廂記》的林妹妹也只有一個。柳五兒雖是襲黛玉之弱,卻是只有形似而非神似,沒有瀟湘妃子的才氣,也沒有她的「果然比別人又是一樣心腸」。

  秉晴雯之姿

  如果說柳五兒與林黛玉同樣身子柔弱只是一種巧合,因為清代的審美眼光同樣的以柔弱為美,「一個美人燈兒,風吹吹就壞」正是不少千金小姐的真實寫照。那麼,秉晴雯之姿可以說是曹雪芹先生設計柳五兒這個人物時打出的另一張王牌。

  柳五兒與晴雯同樣是丫鬟,而且,頂著同一身的皮囊。在眾人的眼裡,兩人不僅容貌上相似,骨子裡也有著同樣的「狐媚」,是帶壞爺們的「禍水」。

  「我見那孩子眉眼兒上頭也不是個很安頓的。起先為寶玉房裡的丫頭狐狸似的,我攆了幾個。」

  「這裡頭就是五兒有些個狐媚子,聽見說,他媽求了大奶奶和奶奶,說要討出去給人家兒呢,但是這兩天到底在這裡呢。」

  ——以上分別是王夫人和襲人對成為了寶二奶奶的薛寶釵說的話,都是要她注意提防這種狐狸精一般的女子。一個是高高在上的主子,一個是丫鬟裡的頭兒,兩人對柳五兒的評價卻是驚人的一致。

  無獨有偶,在第七十四回《惑奸讒抄檢大觀園 避嫌隙杜絕寧國府》裡,王夫人受人挑撥將病中的晴雯大罵一通,不僅「看不上這浪樣兒」和「輕狂樣兒」,還將其稱為「這樣妖精似的東西」。

  清朝是一個相對封閉的朝代,朝廷仍是以儒家思想治國,宋明理學依然影響深遠。在當時的大戶人家看來,丫鬟也好,姨娘也好,都得符合以下規則:「雖說是賢妻美妾,也要性情和善,舉止沉重的更好些……行事大方,心地老實」。這是王夫人對賈母說的一番要求,其實,這幾句話也間接斷了諸如晴雯、柳五兒等狐媚女子成為姨娘的希望。

  晴雯到了「抱屈夭風流」的時候才後悔——「我雖生得比別人好些,並沒有私情勾引你,怎麼一口死咬定了我是個『狐狸精』!我今兒既擔了虛名,況且沒了遠限,不是我說一口後悔的話:早知如此,我當日——」

  前車之轍,後車之鑒,目睹了晴雯慘況的柳五兒選擇了抽身而退,趁早離開是非之地。造成她作出這個決定的,除去意識到自己永遠不可能達到王夫人的「標準」之外,還有寶玉態度的轉變:「我想一個人,聞名不如見面。頭裡聽著,二爺女孩子跟前是最好的,我母親再三的把我弄進來;豈知我近來了,盡心竭力的伏侍了幾場病,如今病好了,連一句好話也沒有剩出來,這會子索性連正眼兒也不瞧了。

  「得通靈幻境悟仙緣」的賈寶玉不再是那個「候芳魂」的少爺,柳五兒也不會再有「承錯愛」的機會了。

  晴雯和柳五兒,雖然兩人的容貌相近同樣伏侍過賈寶玉同樣被看成是「帶壞爺們的狐媚女子」,但是,她們,絕對是兩個性格完全不同的人。晴雯,可以說是丫鬟中叛逆血液最濃重反抗最強烈的一個。她敢說敢做,毫不忌諱身份地位上的差異,不過,在你掙我奪的大觀園裡,也正是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為她招來了災禍。

  至於柳五兒,她並不想為自己辯護什麼也不敢得罪什麼人,只想安安分分的盡本分。她與襲人有一處地方是相同的:都想著走奴婢->姨娘的路,進而成為半個主子。可惜,兩人的希望都落空了:一個成為優伶的夫人,另一個配了出去,估計也是嫁給了一個小廝。

  清朝是一個相對封閉的朝代,朝廷仍是以儒家思想治國,宋明理學依然影響深遠。在當時的大戶人家看來,丫鬟也好,姨娘也好,都得符合以下規則:「雖說是賢妻美妾,也要性情和善,舉止沉重的更好些……行事大方,心地老實」。這是王夫人對賈母說的一番要求,其實,這幾句話也間接斷了諸如晴雯、柳五兒等狐媚女子成為姨娘的希望。

  晴雯到了「抱屈夭風流」的時候才後悔——「我雖生得比別人好些,並沒有私情勾引你,怎麼一口死咬定了我是個『狐狸精』!我今兒既擔了虛名,況且沒了遠限,不是我說一口後悔的話:早知如此,我當日——」

  前車之轍,後車之鑒,目睹了晴雯慘況的柳五兒選擇了抽身而退,趁早離開是非之地。造成她作出這個決定的,除去意識到自己永遠不可能達到王夫人的「標準」之外,還有寶玉態度的轉變:「我想一個人,聞名不如見面。頭裡聽著,二爺女孩子跟前是最好的,我母親再三的把我弄進來;豈知我近來了,盡心竭力的伏侍了幾場病,如今病好了,連一句好話也沒有剩出來,這會子索性連正眼兒也不瞧了。

  「得通靈幻境悟仙緣」的賈寶玉不再是那個「候芳魂」的少爺,柳五兒也不會再有「承錯愛」的機會了。

  晴雯和柳五兒,雖然兩人的容貌相近同樣伏侍過賈寶玉同樣被看成是「帶壞爺們的狐媚女子」,但是,她們,絕對是兩個性格完全不同的人。晴雯,可以說是丫鬟中叛逆血液最濃重反抗最強烈的一個。她敢說敢做,毫不忌諱身份地位上的差異,不過,在你掙我奪的大觀園裡,也正是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為她招來了災禍。

  至於柳五兒,她並不想為自己辯護什麼也不敢得罪什麼人,只想安安分分的盡本分。她與襲人有一處地方是相同的:都想著走奴婢->姨娘的路,進而成為半個主子。可惜,兩人的希望都落空了:一個成為優伶的夫人,另一個配了出去,估計也是嫁給了一個小廝。

  曹雪芹先生在柳五兒身上同時注入了林黛玉和晴雯的血液:前者是地位高貴的主子中的叛逆者,後者是身份低微的丫鬟中的叛逆者。不過,柳五兒空襲黛玉的「多愁多病身」,白秉晴雯的 「傾國傾城貌」,終究,還是一個沾有奴婢性格的人:

  1、以伏侍主子為榮幸:千方百計想著到怡紅院當一個伏侍寶二爺的丫鬟也是目的明確的:「趁如今挑上了,頭宗,給我媽掙口氣,也不枉養我一場;二宗,我添了月錢,家裡又從容些;三宗,我開開心,只怕這病就好了。就是請大夫吃藥,也省了家裡的錢。」

  2、遭受不公的對待也是敢怒不敢言:第60回被人「軟禁起來,一步不敢多走」,一夜聽著眾媳婦的規勸、抱怨、奚落,她心內又氣又委屈卻只懂得「嗚嗚咽咽的直哭」。

  3、面對身份地位上橫亙的橋樑,不敢越雷池半步:第109回,她伺候寶玉「候芳魂」,寶玉「把他當作晴雯,只管愛惜起來」,她卻是領悟不到,直說 「你自己放著二奶奶和襲人姐姐,都是仙人兒似的,只愛和別人混攪」「我回了二奶奶,看你什麼臉見人」

  可以說,柳五兒也是當時一類型奴婢的代言人,她們也是天生麗質,不過,大都沒有反抗的自覺性,或自覺或被迫的適應著那樣不公的環境。生活在某個時代的人,就難免帶有那個時代的局限性。對柳五兒,不能苛責什麼,只能說4個字——「哀其不幸」。

  畢竟,120回的《紅樓夢》裡只有一個林妹妹,只有一個晴雯,卻有無數個柳五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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