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歌女杜秋娘:從青樓歌妓到唐憲宗貼身女秘書 | 時光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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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歌女杜秋娘:從青樓歌妓到唐憲宗貼身女秘書

2017年03月22日 宮廷野史 暫無評論 閱讀 1 次

  讀過《唐詩三百首》遷本的人大概都知道此書的壓卷之作是唐代才女杜秋娘的詩作《金縷曲》,其中的「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的詩句更成為千古傳唱佳句。而對杜秋娘慕名已久的唐代大詩人杜牧所作的五言長詩《杜秋娘詩》則寫盡了這位名動天下的一代才女從青樓歌女到皇帝嬪妃、再到流落江南的民婦的坎坷曲折的一生。那麼,杜秋娘究竟是怎樣的一位女子?她是怎樣淪落為煙花女子的?又是怎樣走進皇宮成為皇帝嬪妃的?而最終為什麼走不出青樓歌女的悲慘命運呢?

  杜秋娘原是潤州人,雖出身寒微,卻獨稟天地之靈秀,出落得美慧無雙,不僅佔盡了江南少女的秀媚,而且能歌善舞,甚至還會寫詩填詞作曲,江南女子的秀麗與文采她身上盡數體現,作為歌曾風靡了江南一帶。她十五歲時,艷名高張,使得鎮海節度使李錡心醉神迷。這位節度使便以重金將她買入府中為歌舞。一般的歌舞都是學一些現成的歌舞,為主人表演取樂。杜秋娘色藝雙全,自寫自譜了一曲《金縷衣》。在一次李錡的家宴上,聲情並茂地演唱了出來:「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一曲聽罷,李錡對杜秋娘更是刮目相看,大為欣賞,當時就決定把她收為侍妾。就這樣,李錡與杜秋娘便成了一對忘年夫妻。

  此時正逢唐德宗李適駕崩,李誦繼位,是為順宗。這位順宗皇帝因病體不佳,在位僅八個月就禪位給兒子李純,是為唐憲宗唐憲宗年輕氣盛,一登基就決心扭轉國內藩鎮割踞的離散形勢,因而採取強制手段,試圖削減節度使的權利。身為節度使的李錡為之大為不滿,依仗手中的兵力,舉兵反叛朝廷,在朝廷大軍的鎮壓下,這場叛亂很快就得到了平息,李錡也在戰亂中被殺身亡。杜秋娘作為罪臣家眷被送入後宮為奴。依據她的專長,宮中讓她仍舊充當歌妓。

  其實,杜秋娘不僅才華橫溢,而且聰慧機敏。她趁著為唐憲宗表演歌舞的機會,再一次賣力地表演了她的經典節目《金縷衣》。唐憲宗這時倒正是青春「少年時」,曲中那種熱烈的情緒深深感染了這位少年天子。再看那演唱的女子明艷照人,氣韻絕佳,在眾多佳麗中獨具風采,況且此曲還是由她親自創作,才情也非同尋常,唐憲宗不禁為之心動,便冊封杜秋娘為秋妃。

  杜秋娘在唐憲宗身邊,似乎既是愛妃,又是玩伴,也是機要秘書,幾乎佔居了唐憲宗的整個身心。當大唐王朝逐漸平定昌盛之後,宰相李吉甫曾好意勸唐憲宗可再選天下美女充實後宮,他說:「天下已平,陛下宜為樂。」唐憲宗此時還不到三十歲,而憲宗則自得地說「我有一秋妃足矣!」

  做了秋妃的杜秋娘深受憲宗寵愛,她的一言一笑、一舉一動,無不別具風韻,讓年輕的唐憲宗為之沉醉。春暖花開時,他們雙雙徜徉於山間水涯;秋月皎潔時,又對對泛舟高歌於太液池中;午窗人寂時,共同調教鸚鵡學念宮詩;冷雨淒淒的夜晚,同坐燈下對弈直至夜半。期間情深意摯,頗似當年楊貴妃與唐玄宗的翻版。然而,比起楊貴妃,杜秋娘又高一籌,她不僅與憲宗同享人間歡樂,而且還不著痕跡參與了一些軍國大事,用她的慧心和才智,為皇夫分憂解勞。

  唐憲宗執政之初,由於鋒芒凌利,對藩鎮採取強壓手段,引起藩鎮紛紛的不滿。後來番邦犬戎侵犯大唐邊境,唐憲宗對藩鎮施以寬柔政策,不但抵禦了外侮,而且取得了本土的安定,使唐室得到中興。唐憲宗之所以能及時轉變態度,除了朝廷大臣的建議外,重要的還是杜秋娘常吹枕邊風的結果。這位既是愛妃、又是秘書的知名才女以一顆女性的柔愛之心,感化著鋒芒畢露的唐憲宗。

  這時大唐王朝初露太平景象,有些大臣就勸諫唐憲宗用嚴刑厲法治理天下,以防再度動亂。這樣建議頗符合唐憲宗鐵腕治國的思想。但杜秋娘聞言後則說:「王者之政,尚德不尚刑,豈可捨成康文景,而效秦始皇父子?」見識深遠,入情入理,讓唐憲宗不能不信服,於是,就採納了她的意見,以德政治天下。

  杜秋娘深得唐憲宗的專寵,從這裡可見一斑。幸而秋妃是個深明大義的女子,雖然拴住了憲宗的心,但並沒使他沉溺於享樂而忘卻國事,相反的倒是潛移默化地幫著他治國安邦。這種夫唱婦隨,同心協力的日子,又豈是一般的「折花」之樂。

  誰想,元和十五年新春剛過,唐憲宗就不明不白地駕崩於中和殿上,年僅四十三歲,正值年盛體強之時。有人說憲宗是服食長生不死金丹中毒而亡,也有人說是內常侍陳弘志蓄意謀弒,然而當時宦官在朝中勢力龐大,也就無人膽敢往下追究了。二十四歲的太子李恆在宦官馬潭等人擁戴下嗣位為唐穆宗,改元長慶。

  其實,杜秋娘不僅才華橫溢,而且聰慧機敏。她趁著為唐憲宗表演歌舞的機會,再一次賣力地表演了她的經典節目《金縷衣》。唐憲宗這時倒正是青春「少年時」,曲中那種熱烈的情緒深深感染了這位少年天子。再看那演唱的女子明艷照人,氣韻絕佳,在眾多佳麗中獨具風采,況且此曲還是由她親自創作,才情也非同尋常,唐憲宗不禁為之心動,便冊封杜秋娘為秋妃。

  杜秋娘在唐憲宗身邊,似乎既是愛妃,又是玩伴,也是機要秘書,幾乎佔居了唐憲宗的整個身心。當大唐王朝逐漸平定昌盛之後,宰相李吉甫曾好意勸唐憲宗可再選天下美女充實後宮,他說:「天下已平,陛下宜為樂。」唐憲宗此時還不到三十歲,而憲宗則自得地說「我有一秋妃足矣!」

  做了秋妃的杜秋娘深受憲宗寵愛,她的一言一笑、一舉一動,無不別具風韻,讓年輕的唐憲宗為之沉醉。春暖花開時,他們雙雙徜徉於山間水涯;秋月皎潔時,又對對泛舟高歌於太液池中;午窗人寂時,共同調教鸚鵡學念宮詩;冷雨淒淒的夜晚,同坐燈下對弈直至夜半。期間情深意摯,頗似當年楊貴妃與唐玄宗的翻版。然而,比起楊貴妃,杜秋娘又高一籌,她不僅與憲宗同享人間歡樂,而且還不著痕跡參與了一些軍國大事,用她的慧心和才智,為皇夫分憂解勞。

  唐憲宗執政之初,由於鋒芒凌利,對藩鎮採取強壓手段,引起藩鎮紛紛的不滿。後來番邦犬戎侵犯大唐邊境,唐憲宗對藩鎮施以寬柔政策,不但抵禦了外侮,而且取得了本土的安定,使唐室得到中興。唐憲宗之所以能及時轉變態度,除了朝廷大臣的建議外,重要的還是杜秋娘常吹枕邊風的結果。這位既是愛妃、又是秘書的知名才女以一顆女性的柔愛之心,感化著鋒芒畢露的唐憲宗。

  這時大唐王朝初露太平景象,有些大臣就勸諫唐憲宗用嚴刑厲法治理天下,以防再度動亂。這樣建議頗符合唐憲宗鐵腕治國的思想。但杜秋娘聞言後則說:「王者之政,尚德不尚刑,豈可捨成康文景,而效秦始皇父子?」見識深遠,入情入理,讓唐憲宗不能不信服,於是,就採納了她的意見,以德政治天下。

  杜秋娘深得唐憲宗的專寵,從這裡可見一斑。幸而秋妃是個深明大義的女子,雖然拴住了憲宗的心,但並沒使他沉溺於享樂而忘卻國事,相反的倒是潛移默化地幫著他治國安邦。這種夫唱婦隨,同心協力的日子,又豈是一般的「折花」之樂。

  誰想,元和十五年新春剛過,唐憲宗就不明不白地駕崩於中和殿上,年僅四十三歲,正值年盛體強之時。有人說憲宗是服食長生不死金丹中毒而亡,也有人說是內常侍陳弘志蓄意謀弒,然而當時宦官在朝中勢力龐大,也就無人膽敢往下追究了。二十四歲的太子李恆在宦官馬潭等人擁戴下嗣位為唐穆宗,改元長慶。

  此時,進宮十二年,年已三十開外的杜秋娘,在宮廷中頗有聲望,而且朝中重臣也對她相當敬服,所以皇帝的更迭,政治的風暴,並沒有影響她的地位,在某些軍國大事上,唐穆宗還經常要聽取她的意見。

  不久,杜秋娘被派為穆宗之子李湊的保姆,負責皇子的教養,杜秋娘自己沒有孩子,便把一腔慈母之愛傾注到李湊身上。但唐穆宗李恆是個好色荒淫的皇帝,即位後,很快就沉迷於聲色遊樂之中,藩鎮相繼發生叛亂,河朔三鎮再度失守,他都不聞不問。已做保姆的杜秋娘則在一邊冷眼旁觀。

  長慶四年,不滿三十歲的唐穆宗竟又莫名其妙地一命嗚呼;年方十五的太子李湛繼位為唐敬宗,改元寶歷。這位小皇帝童心未泯,性躁貪玩,特別喜歡擊毬的遊戲和在深夜裡捕獵狐狸,天天帶著一班太監東遊西蕩,花樣百出,還不時地發一頓小皇帝脾氣,無緣無故地將身邊人痛打一頓,根本談不上操心國事。

  寶歷二年臘月冬寒,唐敬宗夜獵回宮後,又與宦官劉克明及擊毬將軍蘇佳明等一夥人在大殿上酣飲。夜深酒醉,唐敬宗入室更衣,殿上燈火忽然被一陣狂風吹滅,待再點亮時,人們發現小小年紀的唐敬宗被弒於內室,這時他還不過是十七歲。看到有機可乘,樞密使王守澄又與宮內太監內外勾結,保舉唐敬宗的弟弟江王李昂入宮即位,是為唐文宗。因唐文宗年幼不更人事,朝廷大權實際落在一幫大臣和太監手中。

  這時,李湊已被封為漳王。杜秋娘眼看著李家皇帝一個個被太監所害,又一個個在太監操縱下登基,簡直成了太監手中的玩偶,心中十分不平。於是,在杜秋娘的悉心調教下,漳王李湊養成一副有膽識的個性,並立志要作一個有所作為的君王。眼看時機即將成熟,杜秋娘周密籌劃,與朝中宰相宋申錫密切配合,企圖一舉除掉王守澄一夥的太監勢力,廢掉文宗,把李湊推上皇帝寶座。

  無奈太監的耳目眾多,雖然杜秋娘的計畫十分隱秘,仍然被王守澄有所探知。好在沒有什麼把柄落在他們手中,自然不便嚴加處置,結果是李湊貶為庶民,宋申錫則謫為江州司馬,而杜秋娘也削籍為民,放歸故鄉,結束了她這一段絢彩的「折花」歲月。

  當年杜秋娘入宮之時,杜牧還是年僅五六歲的孩童,因隨祖父杜佑入朝,觀賞過杜秋娘的歌舞,也認識了這位多情的才女。一晃二十多年過去了,杜牧於太和年間在宣州宣歙觀察使幕中,還對杜秋娘十分關懷。太和十七年,杜牧孑然一身,路過鎮江,在金陵渡口恰遇韶華已逝、鬢髮斑白的杜秋娘。朝廷多事,人世滄桑,一個是壯志未酬,浪跡天涯;一個是百劫千磨,終身報恨。故舊重逢,恍有隔世之感,杜牧一氣呵成長達一百一十三句的五古長詩《杜秋娘詩》並序。開頭直道:「京江水清滑,生女白如脂,共間杜秋者,不勞朱粉施……秋持玉器碎,與唱金縷衣……」。借記敘杜秋娘的經歷,以抒發人生窮達變化不定,不能掌握自己命運的慨歎,表達了詩人在命運面前無可奈何的惆悵心情。此詩當即為張裕所讚賞,並寫題為《讀池州杜員外杜秋娘詩》一首:「年少多情杜牧之,風流仍在杜秋詞。可知不是長門閉,也得相如第一詞。」

  自古女子的命運多掌握在別人手中,而出身寒微的杜秋娘,卻敢於憑著自己的才智向命運挑戰,博得了一段輝煌的歷程,不禁令人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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