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掩蓋的血債:1938年斯大林為何在要屠殺30萬華人! | 時光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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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掩蓋的血債:1938年斯大林為何在要屠殺30萬華人!

2017年03月23日 歷史紀事 暫無評論 閱讀 0 次

  說起種族屠殺,人們馬上會想起希特勒對猶太人的屠殺,但斯大林曾經在抗日衛國戰爭期間對俄羅斯遠東地區的中國人進行了慘無人道的種族大屠殺,先後三十多萬中國人死於斯大林屠刀之下,相當於一個南京大屠殺的人數,則鮮為人知。

  蘇德戰爭爆發前,斯大林為了讓中國拖住日本以免蘇聯陷入兩面作戰的不利境地,在物資和武器上對中國進行了些許援助,但是在國內趁中國正抵抗日寇侵略無暇外顧的時機,大規模屠殺居住在海參崴、雙城子、伯力、海蘭泡等中國被佔領土上的中國原住民,逮捕關押並處決,流放到北極圈任其自生自滅者不下三十萬人。

  斯大林此番對遠東中國人的種族大屠殺,出於一種深藏不露的禍心,即永久侵佔俄羅斯劫奪的中國領土。從所周知,所謂的蘇聯 「遠東地區」,主要是沙俄侵佔的中國領土,儘管沙俄在佔領這些中國領土時已經對那裡的中國人進行了種族殺滅,但畢竟沒能做到斬盡殺絕,在海參崴、雙城子、伯力、海蘭泡這些中國人的被佔領土上,還生活著幾十萬中國原住民,他們才是這些中國領土上的真正主人,也成了俄羅斯人心中的心腹大患。趁中國抗戰衛國無暇外顧的良機,把這些中國人斬盡殺絕,以永久侵奪這些搶來的中國領土,這才是斯大林進行此番種族屠殺的真正目的。

  七七事變後,特別是在日本佔領武漢以後,斯大林認為中國事實上已全面亡國,因此加大了對遠東中國人政治迫害力度,把遠東的十多萬世代居住的華僑和二十多萬中國客商勞工,安上各種罪名:如社會危險份子,有害份子,日本特務,分別判刑數年到十多年。幸運的被發配遠離日本佔領地的中亞無人煙地區的青山腳下,更多的發配到西伯利亞的高寒地帶去服苦役。海參崴這樣的城市,華僑一個也不准居留。

  斯大林對遠東華人趕盡殺絕

  十月革命前,海參崴、雙城子、伯力、海蘭泡,中國人的店舖林立。據莫斯科一位漢學家去年在聯合國《世界華僑史》廣播文稿中提供的研究資料:十九世紀中葉,海參崴有一千三百多家中國商店,而俄羅斯才有一千一百多家。「中國人常常騎馬把商品賣到周圍和偏遠的農村。中國貨價便宜,很受當地人歡迎」。大批華商、華工從海蘭泡入出境,到海參崴、伯力附近城鎮經商或做工。

  「每年僅季節性臨時工過境的就有二三十萬人。一般是夏季來做工,冬季返回」。「他們一個人一個月可以掙十五至二十個金盧布,能工巧匠多一倍錢,俄海關允許帶回中國一半……」一九三一年九一八起,蘇聯對遠東邊界看管加強了,主要防控中國人進出,利用蘇聯抗日。日本全面侵佔中國,斯大林更不客氣了,對幾十萬華僑、華工的迫害與希特勒當年迫害猶太人幾無二致。

  蘇共當年對中國男青年迫害尤其嚴酷。一位叫趙福昌的青年,住在距離伯力近五十公里的農村,到伯力買東西,被蘇聯大兵不由分說地抓走。塞進一間已關押了三十多名中國人的臨時牢房。審問時逼他承認是「日本問諜!?趙答:「不是。我早就在這裡住,還有妻子。「。審問者根本不聽,揮手帶回去。經一位朝鮮人翻譯指點:「不承認就會被槍斃。」第二天提審,趙便承認是日本特務。並編造為日本人刺探伯力的蘇聯空軍數量。由於「態度好」,被從寬判刑十年,發配到北緯六十三度的北極圈的雅庫茨克。這裡夏季兩、三個月沒有黑夜,冬季兩三個月無白晝,氣溫低到零下五六十度。外來人約有一半不久就死去。趙福昌仰仗青壯年,耐受力強,活了下來。「刑滿」回到了伯力,一九六六年謝世。

  十多年前,記者在外興安嶺的結雅斯科附近農莊,遇到了三位中國老人。其中一位已八十歲了,是煙台福山縣人,叫張德魁,見到我們兩位中國人哇哇大哭,「可見到祖國親人了!」(半個世紀沒有看到從中國來的人)他們是一九三八年從海參崴被清理趕出來的。「家口」(老婆孩子)給轟到哪裡去了,是死是活?他們都不知道。他們八名中國男人,被發配到這高寒地帶,密林深處,那五人已先後故去,現在只活著他們三人。我向他們說,中蘇關係改善了,中國已經改革開放,你應當回老家看看。張說:「老家不可能有人了哇……」我心裡很酸楚,依依惜別。好在蘇聯女人多,這些人都有了老婆孩子。

  斯大林對遠東華人趕盡殺絕

  十月革命前,海參崴、雙城子、伯力、海蘭泡,中國人的店舖林立。據莫斯科一位漢學家去年在聯合國《世界華僑史》廣播文稿中提供的研究資料:十九世紀中葉,海參崴有一千三百多家中國商店,而俄羅斯才有一千一百多家。「中國人常常騎馬把商品賣到周圍和偏遠的農村。中國貨價便宜,很受當地人歡迎」。大批華商、華工從海蘭泡入出境,到海參崴、伯力附近城鎮經商或做工。

  「每年僅季節性臨時工過境的就有二三十萬人。一般是夏季來做工,冬季返回」。「他們一個人一個月可以掙十五至二十個金盧布,能工巧匠多一倍錢,俄海關允許帶回中國一半……」一九三一年九一八起,蘇聯對遠東邊界看管加強了,主要防控中國人進出,利用蘇聯抗日。日本全面侵佔中國,斯大林更不客氣了,對幾十萬華僑、華工的迫害與希特勒當年迫害猶太人幾無二致。

  蘇共當年對中國男青年迫害尤其嚴酷。一位叫趙福昌的青年,住在距離伯力近五十公里的農村,到伯力買東西,被蘇聯大兵不由分說地抓走。塞進一間已關押了三十多名中國人的臨時牢房。審問時逼他承認是「日本問諜!?趙答:「不是。我早就在這裡住,還有妻子。「。審問者根本不聽,揮手帶回去。經一位朝鮮人翻譯指點:「不承認就會被槍斃。」第二天提審,趙便承認是日本特務。並編造為日本人刺探伯力的蘇聯空軍數量。由於「態度好」,被從寬判刑十年,發配到北緯六十三度的北極圈的雅庫茨克。這裡夏季兩、三個月沒有黑夜,冬季兩三個月無白晝,氣溫低到零下五六十度。外來人約有一半不久就死去。趙福昌仰仗青壯年,耐受力強,活了下來。「刑滿」回到了伯力,一九六六年謝世。

  十多年前,記者在外興安嶺的結雅斯科附近農莊,遇到了三位中國老人。其中一位已八十歲了,是煙台福山縣人,叫張德魁,見到我們兩位中國人哇哇大哭,「可見到祖國親人了!」(半個世紀沒有看到從中國來的人)他們是一九三八年從海參崴被清理趕出來的。「家口」(老婆孩子)給轟到哪裡去了,是死是活?他們都不知道。他們八名中國男人,被發配到這高寒地帶,密林深處,那五人已先後故去,現在只活著他們三人。我向他們說,中蘇關係改善了,中國已經改革開放,你應當回老家看看。張說:「老家不可能有人了哇……」我心裡很酸楚,依依惜別。好在蘇聯女人多,這些人都有了老婆孩子。

  中共老黨員回憶斯大林迫害華人

  中共早期黨員河南人馬員生,一九二六年被派遣到莫斯科東方大學及列寧學院學馬列。與董必武、王若飛是同期同學。但是一九三○、一九三七、一九四九年幾次「肅反」屢屢被捕判刑。原因是他曾經稱讚過紅軍總司令托洛茨基,托被斯大林搞掉後,就追查同情者。他坐了蘇聯三十年的牢,一次次被判刑流放,直到一九五五才回到中國。後經董必武幫助恢復黨籍,在富拉爾基東北重型機床廠擔任技術處處長。一九八七年出版了一本真實生活的《旅蘇記事》,群眾出版社「內部發行」。該書中寫道:「一九三九年夏,一批中國人約有一百多,坐船路過農場到沃爾索特去,也因水淺,停在岸邊,他們的未來得和我一樣。談話中知道他們大部份是從海參崴來的。

  據說,日本佔領武漢後,蘇聯開始對在海參崴附近一帶的中國人進行大規模拘捕,許多人被判刑八年、十年,還有十五年的。都給網上各種罪名。」「過了不久,又發來一小批女犯人,有人告訴我,中間有兩個中國女人。我很奇怪,便懷著好奇心去找她們。據她們說,一個中國人叫黃南波,一個朝鮮族中國人姓樸,曾在東北抗日聯軍中和日本人打過仗。年齡很輕,都是二十多歲一九三七年被派到莫斯科學習,一九三八年忽然被捕,說她們是偵探,判刑到這裡。」「一個五十多歲的山東老頭郭金玉,他從山東來到東北黑河地區金礦做工,夏天到呼瑪山上順黑龍江向下流放木排,他押運的木排被衝到蘇聯邊界。被捕後,也以「偵探嫌疑」判刑八年。這個人又瞎、又聾、又啞,俄語一句不會。竟然也被判為「偵探」。」

  馬員生回憶說,自己被發配時,士兵們把「犯人們」押上木船順流而下(流向北極),直到船擱淺了,把犯人和一袋土豆種子卸下來,他們就回去了。「犯人們」要自建房屋、尋找食物,才能生存。馬員生看到的,經歷的大批犯人和遠東地區流放過來的人,能活著回去的,實在是鳳毛麟角。遠東地區除了華僑以外,還有大批華工,所以至少有五六十萬人被全部剝奪了財產、迫害流放,其中三十萬以上的人已經被折騰死。這是種族大清洗,種族性迫害!

  西伯利亞流放地至今難以生存

  現年五十九歲的瓦西裡,是位憨厚老實的技工,祖父早年移居烏克蘭,父親是德國後裔,母親是烏克蘭人,住在基輔。蘇德戰爭開始,他的父母和成千上萬的外籍僑民一道,被裝上囚車,押解到西伯利亞離伯力向北三百多公里,在原始森林裡沒有路的地方,把她們推下車(斯大林交待流放方法,無論用船用車,都是向北極馳到無路為止,然後將押解人推下車自生自滅)。那是冰天雪地的隆冬,零下四十多度,甚麼也沒有。人們得用凍僵了的手腳,迅速砍樹架屋,才能活下來,瓦西裡父母便死在那裡。第二年春天大兵們來看看,有活下來的,命令你生產糧食交公,到時候交不出來就地槍斃。

  西伯利亞流放地至今難以生存

  現年五十九歲的瓦西裡,是位憨厚老實的技工,祖父早年移居烏克蘭,父親是德國後裔,母親是烏克蘭人,住在基輔。蘇德戰爭開始,他的父母和成千上萬的外籍僑民一道,被裝上囚車,押解到西伯利亞離伯力向北三百多公里,在原始森林裡沒有路的地方,把她們推下車(斯大林交待流放方法,無論用船用車,都是向北極馳到無路為止,然後將押解人推下車自生自滅)。那是冰天雪地的隆冬,零下四十多度,甚麼也沒有。人們得用凍僵了的手腳,迅速砍樹架屋,才能活下來,瓦西裡父母便死在那裡。第二年春天大兵們來看看,有活下來的,命令你生產糧食交公,到時候交不出來就地槍斃。

  去年夏天,瓦西裡從伯力北行三百公里,到埋著他父母的「家鄉」看一看當年的情景。我們沿著原始森林的便道向裡面行駛了大約五十公里,這裡是瓦西裡放養蜜蜂的地方,幾十箱蜜蜂,一天每一箱可搖(甩)出一二十公斤蜜。原始森林資源雖然豐富,但自然條件的嚴酷是難以想像的。我們的吉普車在崎嶇的路上,時速只有五十公里,行駛十幾分鐘,擋風玻璃被撞死的蚊子便糊的滿滿的,甚麼也看不見了。開門下車擦擦玻璃,立即被成千上萬隻蚊子,一路叮咬,一會兒又得下車擦玻璃……到達蜂場拿出攝像機,但鏡頭被蚊子、小咬糊滿了,甚麼也看不清,根本不能拍攝。

  五十多年前,大自然比現在還惡劣嚴酷,那時候那些發配來的中國人和德國後裔,是怎麼活下來的!又怎麼能夠走出來!俄國流放政策的冷酷狠毒可見一斑。可以設想在中國被日本侵略、蹂躪最苦難的年代,斯大林如果同情、支持中國的抗日,幾十萬人的中國僑胞和華工,組織訓練成抗日隊伍,利用幾千公里的中蘇中蒙邊界,不斷地出擊襲擾,那一定會使日本鬼子首尾難顧,亂了陣腳,不敢全力進犯主戰場,中國的抗日形勢和勝利時間,就大不一樣了。

  而當時剛剛完成了形式上的統一積貧積弱的中華民國正在同侵入自己國土的的日寇進行殊死戰鬥,當然顧不上發生在被佔領土上中國人被屠殺的事情。等到抗戰勝利轉瞬間國民政府已經被蘇聯支持的紅色代理人推翻,斯大林在中國被佔領土上對中國人進行的種族屠殺就更是無人提及了。三十多萬海參崴、雙城子、伯力、海蘭泡的被屠殺的中國人成了真正的孤魂野鬼在中國被佔領土上痛哭近百年!今天,東野長崢覺得有必要把這段民國痛史說來讓大家知道。

      現在,我一看到有「中國人」把咱們的海參崴叫做「符拉迪沃斯托克」(俄語的意思是「東方征服者」),東野長崢就想操他十八輩祖宗,(對不起,東野先生從來不罵人,在這裡必須罵上這麼一句)「畫押承認」這些被佔中國領土為俄羅斯領土的人,才是真正的漢奸。那些死於斯大林屠刀之下的中國人會在陰間,把他們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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